這是個他媽的寒冷夜晚;

好不容易才從溫暖的被窩裡倒鑽出來,屋裡還滿是熟睡的孩子,為了他們明天的糊口我卻必須在此刻清醒過來幹活兒去。

在這個時份,世界中基本上沒有存在著多少個清醒的人;即使仍然在街上走動的,都是醉得頭暈轉向的酒鬼。

可是在今夜我遇上了他;

他的瞼寵俊美得有點過份,嘴角微微帶彎的,緩緩地朝我過來。我在想,是個裝清醒的醉酒鬼吧,反正在這個天下就只沒有多少個正常人。大概就是想了這三十二個字的片刻,我的胸口已經被插進了一把刀子。

我只好盯著他,也只能緊緊的盯著他。
 
「不好意思,我剛跟兄弟約好要各殺一外人,所以就隨便挑上了你。其實我也不清楚你的死亡對我和兄弟們有甚麼好處之類的意義,反正等等帶你的首級回去我跟他們就能富貴共享就是了。」

他把我提起來,我仍然盯緊著他。逐漸的,我被提起得越來越高,甚至到達了能夠俯瞰著他的位置。我開始感到有點不對勁,隨即把目光向下移動;映入眼睛的是我那具被分離了的身體。

「這就是投名狀丫。」他提著我的頭如是說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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